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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札維耶多藍Xavier Dolan
生  日:1989-03-20
個人簡介:札維耶多藍(Xavier Dolan)是當今加拿大最年輕、最具代表性的新導演之一。多藍的天分完全遺傳自他那有埃及血統的歌手母親。童年時代,多藍就以演員身份進入了電影界。16歲那年他就寫作了《聽媽媽的話》的劇本,但因為資金問題直到19歲才開拍。影片問世後立刻引起各界的注意,坎城影展「導演雙周」單元就是最好的證明。...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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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札維耶多藍(Xavier Dolan)是當今加拿大最年輕、最具代表性的新導演之一。多藍的天分完全遺傳自他那有埃及血統的歌手母親。童年時代,多藍就以演員身份進入了電影界。16歲那年他就寫作了《聽媽媽的話》的劇本,但因為資金問題直到19歲才開拍。影片問世後立刻引起各界的注意,坎城影展「導演雙周」單元就是最好的證明。這次入圍也讓多藍成為坎城最看好的新人導演。之後他在2010年拍攝的《幻想戀愛》Heartbeats2012年拍攝的《雙面勞倫斯》Laurence Anyways都入圍了坎城影展的「一種注目」單元。2013年拍攝的《湯姆在農莊》Tom at the Farm入圍了威尼斯影展競賽單元。2016年《不過就是世界末日》則在坎城影展拿下評審團大獎。

 

札維耶多藍早在十六歲那年就完成了電影處女作《聽媽媽的話》的劇本,但所謂萬事起頭難,多藍由於資金問題直到十九歲的時候才有機會將劇本變成電影。《聽媽媽的話》可以說是一部多藍半自傳的電影,影片風格上具有強烈的法國新浪潮特徵:叛逆,自由。故事講的是十七歲少年雨貝選擇硬碰硬,多藍不僅自導自演,而且親自演出了少年雨貝這個角色。影片入圍了二○○九年坎城影展「導演雙周」單元,並且在放映之後獲得了長達八分鐘的鼓掌。影評人都對這部才氣橫溢的新作給予好評。〈好萊塢報導〉的Peter Brunette認為「這部天才般新作雖然有點瑕疵,但是夠風趣,夠大膽,尤其是以喜劇的方式展現青春期少年的內心,很有新意。」〈多倫多星報〉的Peter Howell評價更高,「它具有情感方面的非凡深度,更重要的是多藍的年輕讓所有人都為此震撼,他居然才十九歲就拍出了這樣的作品。」加拿大政府對於這部新作也表達了強烈的喜愛之情,將其推選為角逐美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加拿大代表作。

 

《聽媽媽的話》的成功讓多藍的第二部作品《幻想戀愛》在籌資方面容易了很多。對於這部電影多藍也傾注了大量的心血,他對自己提出了一個非常高的要求,那就是拍攝一部與處女作完全不同的電影。從影片實際取得的成績來看,它比《聽媽媽的話》又前進了一步,影片入圍了二年坎城影展的「一種注目」單元。影片在北美上映後反應也不錯,影評人都認為這是一部成熟飽滿充滿強烈個人風格的藝術電影。〈紐約客〉雜誌寫道:「多藍這一次觸碰到了年輕導演最具駕馭能力的情愛題材,事實證明,他在這個題材上所展現出來的視覺能力,遠遠超過了同齡年輕導演。那些幻想又迷離的愛情意象,著實讓人想起了巔峰時代的貝托魯奇。」〈舊金山紀事報〉寫道:「《幻想戀愛》的精彩之處在於,它既能夠讓觀眾投入到那令人無法抗拒的愛情氛圍中,同時又能感覺到愛情的脆弱性,而這就是現實。」

 

《雙面勞倫斯》Laurence Anyways是多藍的第三部長片,也是迄今尺度、爭議最大的一部長片。與前兩部作品不同,面對這部充滿強烈倫理爭議的電影,在本片中扮演男主角勞倫斯的是法國新星梅維爾波柏,他的表演無可挑剔。《雙面勞倫斯》再度入圍二一二年坎城影展的一種注目單元,後來還獲得了當年多倫多影展的最佳加拿大電影。〈綜藝〉雜誌對於本片的評論最是客觀,「多藍在處理這樣一個異常激烈刺激題材的時候,顯示出了他在藝術創作方面的成長一面。他讓觀眾看到了最不能接受的倫常一面,但又適當的節制表現,因為真實的情感才是他追逐的。他沒有去定義同性戀,定義性別,他只是在提供一種人類關係的可能性,這才是真正具有衝擊力的電影作品。」

 

多藍的最新作品《不過就是世界末日》改編自法國劇作家Jean-Luc Lagarce的同名舞台劇,多藍表示第六部作品《不過就是世界末日》靈感來自《聽媽媽的話》裡的女主角、飾演媽媽的實力派女星安妮杜爾瓦勒!拍攝《聽媽媽的話》後,安妮杜爾瓦勒與多藍成了好友,某回在聊天時,她與多藍分享自己演出的舞台劇「不過就是世界末日」,而這齣劇便深深烙印在多藍心中,多藍當下就決定一定要改拍成電影,多藍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終於將這齣劇作改編成電影劇本,「我花了好多時間反覆咀嚼劇中每一個角色的台詞、情感、沉默、躊躇、緊繃、缺陷。」《不過就是世界末日》奪下坎城影展評審團大獎、天主教人道精神獎兩項大獎,也讓影壇大讚年輕有為的多藍前途無量。多藍在發表得獎感言時特別提到:「能得到這個獎實在非常驚喜,我非常感激,我會永遠繼續拍下去!」

 

多藍在一次訪談說到:「很多人說我少年得志,首先我不認為這是一種不敬的說法,除非我在四十歲的時候還被別人說成少年得志。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批評他人的權利,我的工作讓我必須學會處理一切的批評。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拍幾部電影,也許有一天靈感就沒有了,也許一直拍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