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片名
選擇
地區
查詢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河瀨直美Naomi Kawase
生  日:1969-05-30
個人簡介:河瀨直美是當今國際影壇最具代表性的日本藝術導演,她以一種極端原始自然樸直的手法去表現家庭、私人化的記憶,從中卻蘊含了日本社會與文化的某種獨特面相。河瀨的電影之路完全是自悟的延展,她早年求學於大阪攝影學院,畢業後在學校又教書多年,這漫長的求學、教書生涯讓她有充分穩定的時間去摸索藝術創作。在完成了十... 詳全文
人氣:85
個人簡介:

河瀨直美是當今國際影壇最具代表性的日本藝術導演,她以一種極端原始自然樸直的手法去表現家庭、私人化的記憶,從中卻蘊含了日本社會與文化的某種獨特面相。河瀨的電影之路完全是自悟的延展,她早年求學於大阪攝影學院,畢業後在學校又教書多年,這漫長的求學、教書生涯讓她有充分穩定的時間去摸索藝術創作。在完成了十多部短片之後,河瀨在1997年拍攝了電影長片處女作《萌之朱雀》,影片一舉在坎城影展獲得金攝影機獎,河瀨因此順利登上國際電影舞台,從此亦成為坎城常客。之後拍攝的《沙羅雙樹》、《殯之森》等影片都在坎城放映後獲得良好評價。河瀨的2015年作品為《戀戀銅鑼燒》An,這也是同年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的作品,2017年最新執導的《光》再度風光入圍坎城影展,找來《戀戀銅鑼燒》合作過的男星永瀨正敏主演,河瀨直美表示:「在日本四季中美麗的光線灑下來最美好的這個季節中拍攝。」

 

河瀨直美在奈良的鄉村長大,由於父母離異,她一直與外姨婆(外祖母的姊姊)一起生活,兩人之間建立了既愛又恨的複雜親情關係。早年在奈良的生活對河瀨日後的創作產生了劇烈的影響。她最早創作的一些作品都是自傳風格的,奈良的鄉土風情被大量的表現在影片中。高中畢業後,河瀨原本想去大阪攝影學院(如今已改名為大阪視覺藝術學院)研究電視製作,但後來發現還是電影有意思,於是轉向電影研究。一九八九年,河瀨從電影科畢業,但之後她並沒有立即進入電影行業投入創作,而是在大阪攝影學院當了四年講師。不過在當講師期間,河瀨拍攝了大量八厘米、十六厘米的短片,這些短片講的都是她的家庭故事,她父親的死亡,父母對她的遺棄等等。

 

差不多整整拍了十年多的短片之後,在一九九七年河瀨拍攝首部三十五厘米劇情長片《萌之朱雀》。結果一舉轟動了當年的坎城影展,影片拿下了金攝影機獎,河瀨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二十七歲)的獲獎者。這部電影也讓河瀨順利了進入國際藝術電影圈,從此她也成為日本電影在坎城影展的代言人。二○○三年她執導的《沙羅雙樹》入圍了坎城影展競賽單元。二○○六年河瀨執導了四十分鐘的紀錄片《垂乳女》Tarachime,影片重返了養育她長大、已經患了癡呆症的外姨婆,處理了一些極端個人化的主題。二○○七年,河瀨執導的《殯之森》榮獲了坎城影展評審團大獎,這是僅次於金棕櫚的榮譽。河瀨之後的兩部作品《朱花之月》Hanezu、《第二扇窗》Still the Water也都入圍了坎城影展競賽單元。她還在二○一三年擔任坎城影展競賽單元的評審。

 

八○年代末期到九○年代中期,她一直透過一部小小的八厘米攝影機進行拍攝,在創作階段初期,她就已經奠定了其創作風格最大的特質,就是私人化的敘事與分享。她的作品分為劇情片與紀錄片兩部分,相較之下,拍攝紀錄片的河瀨隨意性更強,也更能代表河瀨的靈氣。這也和她紀錄片的選擇題材有關,她的紀錄片,拍攝的往往是與自己生命體驗最為接近的對象。在這些長度不一的八厘米作品裡面(從十分鐘到九十分鐘都有),河瀨似乎完全不受到影像創作者自身固定思維的限制,按照楚浮的說法,攝影機完全成為她手中的筆,她揮灑著自己的靈感,以自己最熟悉的一切作為拍攝的對象,毫不介意地同時把自己的傷痕和情緒展現給觀者看,如果說每一部作品都有著創作者自身的經驗投射,那麼河瀨拍攝這些紀錄片的過程,就是在用攝影機給自己療傷的過程。這也和她的回憶有關,年輕的河瀨一直對當年父親的離去無法釋懷,這似乎也成為她一段時間內創作的原動力。

 

一九九二年創作的短片作品《擁抱》Embracing,就可以看做是河瀨對於自身父親的一種思念與發問。在這部短片中,河瀨使用了實驗影像中常用的一些手法,比如延時攝影。影片中有著大段大段拍攝天空雲層變幻的空鏡頭,配合著延時攝影的使用,使得影片中的「時間」呈現了極強的斷裂感,抒發著消極與悲觀的情緒。影片的剪接也有著很大跳躍性,在影片的敘事主線之下(敘述河瀨與父親之間身處兩地,遙遠的通信與交流),河瀨把「捕捉」而來的素材完全進行了碎片化的處理與組合,使得這部短短四十分鐘的紀錄片作品,呈現出強烈的情緒,因為她在作品裡面所表達的,是作為一個女兒,如何小心翼翼地期待得到父親的回應與擁抱。從這部作品中可以發現河瀨往後在創作中的一些共性,比如拍攝作品並不遵循固定的文法(其實河瀨有專屬於自己獨特的電影語言系統,她的剪輯點是依靠貫穿於作品當中的情緒強弱來選擇,進行停頓與前進的節奏變化),以及對於個人心境的袒露。這種講述自身經歷的私人化「記錄」,也許成為阻隔部分觀眾進入其作品情境的障礙,但卻在感受到其作品情緒的觀者心裡,激發起強烈的震顫和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