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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關頭:特別行動

《玩命關頭》電影系列推出八部電影,在全球總共累積了高達50億美元的驚人票房成績之後,即將推出第一部獨立的番外篇電影:巨石強森以及傑森史塔森領銜主演的《玩命關頭:特別行動》,他們在這部全新動作片中再度飾演他們各別的角色路克哈柏和戴克蕭。

 

自從大隻佬執法人員哈柏(巨石強森 飾),一名忠心耿耿的美國外交安全局(DSS)菁英探員,以及無法無天的不法之徒戴克蕭(傑森史塔森 飾),一名前任英國軍方特種部隊菁英隊員,首次在2015年的《玩命關頭7》針鋒相對之後,這一對死對頭就一直在嗆來嗆去、拳來拳往,試圖把對方打趴。但是當一名經過電腦生化基因改造並增強體能的無政府主義者布列斯頓(伊卓瑞斯艾巴 飾)掌握了一項陰險惡毒,很可能將對人類造成無法逆轉的改變的生化威脅,並且打敗了一名聰明絕頂、無畏無懼的叛變軍情六處探員(熱門影集《王冠》凡妮莎寇比 飾),而她正好是戴克蕭的妹妹海蒂蕭,這一對本來勢不兩立的死對頭就必須攜手合作、聯手出擊,擊敗唯一一個可能比他們更狠的狠角色。

 

《玩命關頭:特別行動》為《玩命關頭》宇宙打開了一個全新格局,在全球各地展開驚險刺激的冒險動作,從洛杉磯到倫敦,又從受到輻射汙染的荒蕪之地車諾比,一直到風景優美的人間樂土薩摩亞。

 

《玩命關頭:特別行動》一片的導演是大衛雷奇(《死侍2》),編劇則是《玩命關頭》電影系列長久以來的故事構思者克里斯摩根。這部電影的製片包括克里斯摩根、巨石強森、傑森史塔森以及海朗賈西亞,執行製片則包括丹妮賈西亞、凱莉麥考密克、史蒂芬查斯曼、伊森史密斯以及安斯利戴維斯。

 

統計時間 : 2019-08-17~2019-08-18
好小男孩

究竟這一天會有多糟糕呢?《男孩我最壞》、《菠蘿快遞》和《腸腸搞轟趴》的幕後創意團隊,在這部勁爆誇張的喜劇片《好小男孩》中,把小六生壞壞的一面玩到極致。

 

今年才十二歲大的小六生麥斯(《不存在的房間》雅各特倫布雷 飾)第一次受邀參加喇舌趴,結果被嚇到差點剉賽,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喇舌,更別說親吻女生了。為了偷學步,麥斯和他的兩個好麻吉索爾(HBO影集《海濱帝國》布萊迪努恩 飾)和盧卡斯(美劇《一個人的地球》基斯威廉斯 飾)就決定偷用麥斯老爸不准他碰的無人機,偷拍住在他家隔壁,正在喇舌的一對青少年情侶。

 

但是當事情出了天大的差錯,麥斯老爸的寶貝無人機全毀之後,這三個小六生為了趕在麥斯老爸回家之前找到一個替代品,於是就決定翹課,從此展開一場驚險刺激的冒險之旅。但是他們做出一些糟糕的決定,害他們不小心偷走一些毒品、跟一群兄弟會大學生玩漆彈遊戲,並且急著逃離警察杯杯和兩個可怕的青少女(《派對人生》莫莉戈登和《瞞天過海:八面玲瓏》蜜朵莉法蘭西斯分別飾演)的追逐。

 

《好小男孩》一片由環球影業暨Good Universe電影公司出品,製片包括Point Grey Pictures的塞斯羅根和伊凡戈博(《男孩我最壞》、《菠蘿快遞》和《腸腸搞轟趴》編劇搭檔)以及詹姆斯威佛(《惡鄰纏身》系列電影),劇本來自李艾森柏格與吉恩斯普尼斯基(《辦公室瘋雲》、《霸凌女教師》),李艾森柏格也是其中一名製片,吉恩斯普尼斯基則是這部電影的導演。

 

統計時間 : 2019-08-16~2019-08-18
全面攻佔3:天使救援

★ 億萬票房《全面攻佔》系列續集

★ 麥克班寧謀殺美國總統未遂,最強特務淪為全球通緝犯

 

這次恐怖分子頭號目標,竟是最強特務-麥克班寧!

《全面攻佔3:天使救援》故事時間設定在倫敦淪陷的兩年後,當年的副總統-艾倫(摩根費里曼 飾)已經變成美國總統,麥克班寧(傑瑞德巴特勒 飾)晉升為特勤局局長。恐怖份子這次盯上麥克,陷害他成為謀殺總統的通緝犯,被全球通緝!

 

麥克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為了保護家人與總統,找上許久未見的父親結盟,揪出敵人並洗刷自己的汙名。

統計時間 : 201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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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大衛柯能堡David Cronenberg

生  日:1943-03-15
個人簡介:大衛柯能堡1943年的春天出生於多倫多。父親是一名專欄作家,母親是鋼琴教師,從小良好的家庭文化氣氛影響了他日後的興趣。1963年就讀多倫多大學的他,起先只是一名攻讀生化專業的普通學生,畢業後拿到的卻是英國文學學位。作為一名酷愛科幻小說的大學生,雙魚座的柯能堡將自己大量的課餘時間花費在研讀電影製作上面,並製作了兩部16mm的「現代吸血鬼」電影:《Shivers》與《Rabid》。畢業後的柯能堡,更是一邊在加拿大電視臺工作一邊繼續拍攝短片。兩部超過60分鐘的實驗短片《Stereo》與《Crimes of the future》,以一種地下電影的姿態,打響了柯能堡在多倫多的知名度。由於受惠於CFDC的政策,柯能堡從那部投資18萬美金左右的處女短片《Shivers》(贏得了500萬美金的票房)直到另一部票房大賣的《The Brood》,順順當當地成為加拿大一線導演。此後的1980年代,除了那部改編自史蒂芬金(Stephen King)同名小說的《再死一次》(The Dead Zone),柯能堡相繼拍攝了《掃描者大決鬥》(Scanners)、《錄影帶謀殺案》(Videodrome)、《變蠅人》、《雙生兄弟》(Dead Ringers)等多部恐怖電影。九○年代柯能堡漸漸遠離了駕輕就熟的恐怖路子,根據William S. Burroughs原著小說改編的《裸體午餐》、講述兩性關係的《蝴蝶君》、被美國MPAA評為NC-17的《超速性追緝》,乃至那部集柯能堡前期電影風格大成的《X接觸-來自異世界》都向世界宣告著柯能堡的無所不能。其中,《超速性追緝》更是在第49屆坎城影展獲得評審團大獎。2001年,柯能堡被多倫多大學授予法學名譽博士學位。2005年,年過六十的柯能堡寶刀未老向影迷奉獻出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暴力效應》。兩年之後,就連美國佬最引以為豪的黑幫類型電影,也被柯能堡用一部《巨塔殺機》獨具匠心地詮釋了一番。2011年的《危險方法》、2012年的《夢遊大都會》、2014年的《寂寞星圖》都再再證明了他的寶刀未老。   柯能堡的電影沒有《魔女嘉莉裡那些不情不願的嚇人,也沒有《德州電鋸殺人狂》裡的一路尖叫,柯能堡用了寫實的場景和連戲的剪輯以及沒有任何花俏的固定機位,強迫我們面對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私、最隱晦的恐懼。他的目的不是「驚嚇」,而是「思考」。柯能堡自己曾經說過,「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拒拍涉及鬼魂的電影。但我對那種揮之不去的幻覺充滿了好奇。我從來不會理會特效,我的電影蒙太奇都是輔助性的手段,戲劇張力與技法才是我感興趣的。」除此之外,柯能堡對於影像的色彩構圖也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人性化的暖色,以及象徵變異的「黯淡綠」(《變蠅人》)、「內臟黃」(《裸體午餐》)、「血漿紅」(《雙生兄弟》),都在柯能堡的影像裡交織成一幅幅風格特異的風景畫。再者,柯能堡對於編劇與敘事手法的運用也有著自己的模式。「設下問題—發展衝突—解決問題」,這一好萊塢濫俗的敘事結構,在柯能堡的電影裡被一種遵循古典文學的「抓貓法」所取代。關於劇本寫作,柯能堡曾答記者問道,「我憑直覺來挑選劇本。當我寫劇本的時候,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做到清白,將私有的感情從自己身上剝離。這部電影會受歡迎嗎?預算夠嗎?演員好不好?我必須停止這一切的擔心,專注地為創作一個人物而寫作。」   自從1981年,柯能堡在他的《掃描者大決鬥》中用一把十二尺遠的鳥槍、一袋狗食、一包兔子內臟、一個人頭橡膠腦袋,轟鳴出影史上最著名的爆頭畫面開始,「十秒疼痛、十五秒窒息、二十秒爆頭」的「高潮體驗」,就以一種寓言的方式貫穿了柯能堡的所有影片。如《超速性追緝》裡那些以極端的方式喚醒肉身快感的主角們。不甘被生活麻木的他們,用死亡來迎合著生命的高潮。柯能堡說,「性不僅是身體健康和愉悅的保證,它還是一條戰勝死亡的途徑。」同樣,對於性的隱喻還出現在那部被譽為「卡夫卡式的影像倒影」的電影《裸體午餐》中。此外,《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的遊戲手柄、《雙生兄弟》中的手術工具、《Rabid》中的傷口、都能讓觀眾聯想到各種性器。死亡與高潮,被柯能堡濃墨重彩地放置到了他的影像之中。《裸體午餐》裡基基與怪物發生同性性行為的時候,明明基基的腦漿已經快被怪物吸光,他還在那裡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肉欲的豐饒;《超速性追緝》更是以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將死亡與高潮捆綁在一起。對此,柯能堡說過,「生命、死亡與性本來就是相關的。我不會去拍那些手淫式的色情電影,機械和人的結合是一個進化過程,是對達爾文進化論的挑戰。當某種新的性行為和性快感誕生之後,到那時我們還會對人的性行為感到驚訝嗎?」高潮滌蕩著死亡也好,死亡遏制著高潮也罷,柯能堡依然用他手上的攝影機,血肉模糊地實驗著人性最隱晦的底線。   純粹的孤獨、暴力與良心的搖擺,犯罪與道德的抉擇,也同時讓柯能堡的電影顯得更加的豐滿和真實。六十二歲的柯能堡說:「我正處在一個人生的關鍵時刻。那些在我成長階段的人都不在了,以前還只是理論的東西都已經『實驗』了出來。而我必須說的是,那些想證明我之前的努力都是錯的東西,在我的有生之年還沒有出現。」   在柯能堡執導的電影《變蠅人》裡聽到了柯能堡借劇中人布朗多之口說出的設問,「我是一隻昆蟲,夢見自己是人,渴望變成人。但這個夢結束了,昆蟲大夢已醒。」幻象世界與真實生活的溝壑縱橫,緊緊地例證著柯能堡的思維取向。《錄影帶謀殺案》中被電視訊號所控制的麥斯;《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不知肉身所在的遊戲者;《雙生兄弟》中的雙胞胎;《童魘》中跌落記憶深淵的「精神病患者」等等。尤其是《超速性追緝》,那些模擬名人車禍的肇事者,只有在那些極端的瘋狂之中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關於真相,柯能堡曾說,「我相信所有的真實都是虛擬的,絕對的真實並不存在。每個人眼中的真實都不一樣,不僅電子遊戲會扭曲真實,而且任何藝術也都會如此。」柯能堡的《巨塔殺機》用一個黑社會家族裡的小司機,講述了一個內心良心平衡的故事。《巨塔殺機》淡化了以往柯能堡電影中的情欲與暴力元素,但是一股「下落不明」的身份失調,仍舊是影片的核心思想。紐約客評論《巨塔殺機》說,「當影片結束之後,你就好像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自小在書香裡泡大的柯能堡,對音樂、科學、文學、電影這幾個領域都有很深的涉獵。十歲開始悶頭寫作科幻小說的柯能堡,之所以與電影結下緣份,主要是他經常泡在加拿大的Cinecity電影院。當時的地下電影,留給了柯能堡難以磨滅的印記。他先是閱讀坊間出版的電影百科、電影製作手冊之類的書籍,後又大量的翻閱了〈美國攝影師〉雜誌以及三番兩次地前往Janet Good電影公司,向他人請教攝影機的實際操作。在完成兩部短片之後,「腋下攜著膠捲,內心懷有抱負」的理想主義青年柯能堡來到了坎城。然而坎城浮華的氣象與濃重的商業氣氛,嚇壞了這個加拿大小伙子。什麼時候柯能堡決定製作商業電影,想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1972年,柯能堡回到多倫多。恰逢加拿大電影發展基金會(Canadian Film Development Corporation)發展新政策,協助本土電影從業人員製作商業電影。柯能堡的第一部商業影片《Shivers》即由CFDC出資拍攝。直到《The Brood》為止,由於柯能堡電影的製作費用與日俱增才與CFDC停止合作。   柯能堡的妹妹這樣評論他的哥哥,「你別想聽到他的尖聲驚叫。沒有大嗓門,沒有戲劇性事件,如手術刀一般精確,這就是他的做事方式。」終於在1999年,這個德國與荷蘭人後裔的加拿大人在坎城影展擔任了評審團主席。當年的無辜理想主義,轉身為鎂光燈前的萬人之上,其中滋味,只得自知。於是1999年,無可避免地成了柯能堡電影的分水嶺。之後的《童魘》、《暴力效應》、《巨塔殺機》再也看不到那些血淋淋的性器了,柯能堡解釋道:「我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喜歡和像約翰卡本特(John Carpenter)、喬治羅米洛(George A. Romero)等人聚在一起玩,可以在彼此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從一個類型片導演到在坎城影展獲得肯定,這中間有很長一段路,但我絕不會回到從前的恐怖片路子了。」的確,柯能堡言出必行地履行著自己的諾言。惡言也隨之而來,「柯能堡被好萊塢招安了,就像那個導演了北京奧運會的陜西人」。不過柯能堡卻依舊按照自己的世界觀選取著拍攝的題材,他說:「我不會對美國有太多的排斥。這個世界上哪個國家不拿本土的神話做宣傳,正如英國還是帝國的時候,它自己的正義標準也就油然而起了。」   大衛柯能堡被一些影評認為是「英語世界中最大膽、具有挑戰力的導演。」也經常出現在各種「最偉大導演」名單。2004年大衛柯能堡被《衛報》選為「世界上最優秀的40位導演」。在2007年,《Total Film》選他為歷史上第17偉大的電影導演。2009年,大衛柯能堡獲得法國政府榮譽軍團勳章。在2012年,他獲得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登基鑽禧紀念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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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大衛柯能堡1943年的春天出生於多倫多。父親是一名專欄作家,母親是鋼琴教師,從小良好的家庭文化氣氛影響了他日後的興趣。1963年就讀多倫多大學的他,起先只是一名攻讀生化專業的普通學生,畢業後拿到的卻是英國文學學位。作為一名酷愛科幻小說的大學生,雙魚座的柯能堡將自己大量的課餘時間花費在研讀電影製作上面,並製作了兩部16mm的「現代吸血鬼」電影:《Shivers》與《Rabid》。畢業後的柯能堡,更是一邊在加拿大電視臺工作一邊繼續拍攝短片。兩部超過60分鐘的實驗短片《Stereo》與《Crimes of the future》,以一種地下電影的姿態,打響了柯能堡在多倫多的知名度。由於受惠於CFDC的政策,柯能堡從那部投資18萬美金左右的處女短片《Shivers》(贏得了500萬美金的票房)直到另一部票房大賣的《The Brood》,順順當當地成為加拿大一線導演。此後的1980年代,除了那部改編自史蒂芬金(Stephen King)同名小說的《再死一次》(The Dead Zone),柯能堡相繼拍攝了《掃描者大決鬥》(Scanners)、《錄影帶謀殺案》(Videodrome)、《變蠅人》、《雙生兄弟》(Dead Ringers)等多部恐怖電影。九○年代柯能堡漸漸遠離了駕輕就熟的恐怖路子,根據William S. Burroughs原著小說改編的《裸體午餐》、講述兩性關係的《蝴蝶君》、被美國MPAA評為NC-17的《超速性追緝》,乃至那部集柯能堡前期電影風格大成的《X接觸-來自異世界》都向世界宣告著柯能堡的無所不能。其中,《超速性追緝》更是在第49屆坎城影展獲得評審團大獎。2001年,柯能堡被多倫多大學授予法學名譽博士學位。2005年,年過六十的柯能堡寶刀未老向影迷奉獻出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暴力效應》。兩年之後,就連美國佬最引以為豪的黑幫類型電影,也被柯能堡用一部《巨塔殺機》獨具匠心地詮釋了一番。2011年的《危險方法》、2012年的《夢遊大都會》、2014年的《寂寞星圖》都再再證明了他的寶刀未老。

 

柯能堡的電影沒有《魔女嘉莉裡那些不情不願的嚇人,也沒有《德州電鋸殺人狂》裡的一路尖叫,柯能堡用了寫實的場景和連戲的剪輯以及沒有任何花俏的固定機位,強迫我們面對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私、最隱晦的恐懼。他的目的不是「驚嚇」,而是「思考」。柯能堡自己曾經說過,「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拒拍涉及鬼魂的電影。但我對那種揮之不去的幻覺充滿了好奇。我從來不會理會特效,我的電影蒙太奇都是輔助性的手段,戲劇張力與技法才是我感興趣的。」除此之外,柯能堡對於影像的色彩構圖也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人性化的暖色,以及象徵變異的「黯淡綠」(《變蠅人》)、「內臟黃」(《裸體午餐》)、「血漿紅」(《雙生兄弟》),都在柯能堡的影像裡交織成一幅幅風格特異的風景畫。再者,柯能堡對於編劇與敘事手法的運用也有著自己的模式。「設下問題—發展衝突—解決問題」,這一好萊塢濫俗的敘事結構,在柯能堡的電影裡被一種遵循古典文學的「抓貓法」所取代。關於劇本寫作,柯能堡曾答記者問道,「我憑直覺來挑選劇本。當我寫劇本的時候,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做到清白,將私有的感情從自己身上剝離。這部電影會受歡迎嗎?預算夠嗎?演員好不好?我必須停止這一切的擔心,專注地為創作一個人物而寫作。」

 

自從1981年,柯能堡在他的《掃描者大決鬥》中用一把十二尺遠的鳥槍、一袋狗食、一包兔子內臟、一個人頭橡膠腦袋,轟鳴出影史上最著名的爆頭畫面開始,「十秒疼痛、十五秒窒息、二十秒爆頭」的「高潮體驗」,就以一種寓言的方式貫穿了柯能堡的所有影片。如《超速性追緝》裡那些以極端的方式喚醒肉身快感的主角們。不甘被生活麻木的他們,用死亡來迎合著生命的高潮。柯能堡說,「性不僅是身體健康和愉悅的保證,它還是一條戰勝死亡的途徑。」同樣,對於性的隱喻還出現在那部被譽為「卡夫卡式的影像倒影」的電影《裸體午餐》中。此外,《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的遊戲手柄、《雙生兄弟》中的手術工具、《Rabid》中的傷口、都能讓觀眾聯想到各種性器。死亡與高潮,被柯能堡濃墨重彩地放置到了他的影像之中。《裸體午餐》裡基基與怪物發生同性性行為的時候,明明基基的腦漿已經快被怪物吸光,他還在那裡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肉欲的豐饒;《超速性追緝》更是以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將死亡與高潮捆綁在一起。對此,柯能堡說過,「生命、死亡與性本來就是相關的。我不會去拍那些手淫式的色情電影,機械和人的結合是一個進化過程,是對達爾文進化論的挑戰。當某種新的性行為和性快感誕生之後,到那時我們還會對人的性行為感到驚訝嗎?」高潮滌蕩著死亡也好,死亡遏制著高潮也罷,柯能堡依然用他手上的攝影機,血肉模糊地實驗著人性最隱晦的底線。

 

純粹的孤獨、暴力與良心的搖擺,犯罪與道德的抉擇,也同時讓柯能堡的電影顯得更加的豐滿和真實。六十二歲的柯能堡說:「我正處在一個人生的關鍵時刻。那些在我成長階段的人都不在了,以前還只是理論的東西都已經『實驗』了出來。而我必須說的是,那些想證明我之前的努力都是錯的東西,在我的有生之年還沒有出現。」

 

在柯能堡執導的電影《變蠅人》裡聽到了柯能堡借劇中人布朗多之口說出的設問,「我是一隻昆蟲,夢見自己是人,渴望變成人。但這個夢結束了,昆蟲大夢已醒。」幻象世界與真實生活的溝壑縱橫,緊緊地例證著柯能堡的思維取向。《錄影帶謀殺案》中被電視訊號所控制的麥斯;《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不知肉身所在的遊戲者;《雙生兄弟》中的雙胞胎;《童魘》中跌落記憶深淵的「精神病患者」等等。尤其是《超速性追緝》,那些模擬名人車禍的肇事者,只有在那些極端的瘋狂之中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關於真相,柯能堡曾說,「我相信所有的真實都是虛擬的,絕對的真實並不存在。每個人眼中的真實都不一樣,不僅電子遊戲會扭曲真實,而且任何藝術也都會如此。」柯能堡的《巨塔殺機》用一個黑社會家族裡的小司機,講述了一個內心良心平衡的故事。《巨塔殺機》淡化了以往柯能堡電影中的情欲與暴力元素,但是一股「下落不明」的身份失調,仍舊是影片的核心思想。紐約客評論《巨塔殺機》說,「當影片結束之後,你就好像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自小在書香裡泡大的柯能堡,對音樂、科學、文學、電影這幾個領域都有很深的涉獵。十歲開始悶頭寫作科幻小說的柯能堡,之所以與電影結下緣份,主要是他經常泡在加拿大的Cinecity電影院。當時的地下電影,留給了柯能堡難以磨滅的印記。他先是閱讀坊間出版的電影百科、電影製作手冊之類的書籍,後又大量的翻閱了〈美國攝影師〉雜誌以及三番兩次地前往Janet Good電影公司,向他人請教攝影機的實際操作。在完成兩部短片之後,「腋下攜著膠捲,內心懷有抱負」的理想主義青年柯能堡來到了坎城。然而坎城浮華的氣象與濃重的商業氣氛,嚇壞了這個加拿大小伙子。什麼時候柯能堡決定製作商業電影,想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1972年,柯能堡回到多倫多。恰逢加拿大電影發展基金會(Canadian Film Development Corporation)發展新政策,協助本土電影從業人員製作商業電影。柯能堡的第一部商業影片《Shivers》即由CFDC出資拍攝。直到《The Brood》為止,由於柯能堡電影的製作費用與日俱增才與CFDC停止合作。

 

柯能堡的妹妹這樣評論他的哥哥,「你別想聽到他的尖聲驚叫。沒有大嗓門,沒有戲劇性事件,如手術刀一般精確,這就是他的做事方式。」終於在1999年,這個德國與荷蘭人後裔的加拿大人在坎城影展擔任了評審團主席。當年的無辜理想主義,轉身為鎂光燈前的萬人之上,其中滋味,只得自知。於是1999年,無可避免地成了柯能堡電影的分水嶺。之後的《童魘》、《暴力效應》、《巨塔殺機》再也看不到那些血淋淋的性器了,柯能堡解釋道:「我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喜歡和像約翰卡本特(John Carpenter)、喬治羅米洛(George A. Romero)等人聚在一起玩,可以在彼此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從一個類型片導演到在坎城影展獲得肯定,這中間有很長一段路,但我絕不會回到從前的恐怖片路子了。」的確,柯能堡言出必行地履行著自己的諾言。惡言也隨之而來,「柯能堡被好萊塢招安了,就像那個導演了北京奧運會的陜西人」。不過柯能堡卻依舊按照自己的世界觀選取著拍攝的題材,他說:「我不會對美國有太多的排斥。這個世界上哪個國家不拿本土的神話做宣傳,正如英國還是帝國的時候,它自己的正義標準也就油然而起了。」

 

大衛柯能堡被一些影評認為是「英語世界中最大膽、具有挑戰力的導演。」也經常出現在各種「最偉大導演」名單。2004年大衛柯能堡被《衛報》選為「世界上最優秀的40位導演」。在2007年,《Total Film》選他為歷史上第17偉大的電影導演。2009年,大衛柯能堡獲得法國政府榮譽軍團勳章。在2012年,他獲得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登基鑽禧紀念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