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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羅紀世界:殞落國度

自從侏羅紀世界主題樂園與豪華渡假村,被逃出牢籠的恐龍徹底摧毀之後,三年已經過去了,努布拉島也早就遭道人類遺棄,放任存活下來的各種恐龍在叢林中自生自滅。當島上的休眠火山又開始蠢蠢欲動,歐文(克里斯普拉特 飾)和克萊兒(布萊絲達拉斯霍華 飾)便展開一項救援行動,率隊前往努布拉島,拯救島上的恐龍免於這場足以讓恐龍再度滅絕的大災難。歐文一心一意只想找到小藍,他從小養大的一隻迅猛龍,也是他訓練的那群迅猛龍小隊的隊長,牠目前仍在荒野叢林中獨自求生。克萊兒則是因為出於她對恐龍這個物種的尊敬參與這項行動。

 

當他們一群人來到這座危機四伏的小島,岩漿開始到處噴發,他們在試圖搶救小島上的恐龍之際,竟然發掘了一項天大的陰謀,很可能讓全地球陷入自從史前時期以來最可怕的危險處境。這部全新暑假大片和影史最受歡迎、最賣座的經典名片之一《侏羅紀公園》,同樣有令人嘆為觀止的奇觀,以及驚心動魄的刺激動作場面,大受全球觀眾喜愛的角色和恐龍將強勢回歸,另外還有更駭人的全新恐龍加入,帶領觀眾踏上一場令人心驚膽戰、精彩刺激的冒險之旅。

 

歡迎來到《侏羅紀世界:殞落國度》

《侏羅紀世界》的男女主角克里斯普拉特和布萊絲達拉斯霍華再度回歸演出,執行製片史蒂芬史匹柏與柯林崔佛洛也再度參與製作這部史詩動作冒險鉅片。這部電影的導演是J.A.巴亞納(《浩劫奇蹟》、《靈異孤兒院》),編劇則是《侏羅紀世界:殞落國度》一片的導演柯林崔佛洛,以及該片的共同編劇德瑞克康納。製片法蘭克馬歇爾和派特克勞利也再度和史蒂芬史匹柏與柯林崔佛洛合作,共同製作這部精彩絕倫、驚險刺激的續集電影。

 

製片蓓蘭亞提恩莎也加入製作團隊。堅強的演員陣容還有詹姆斯克隆威爾(《我不笨,我有話要說》),他飾演班傑明洛克伍德,一名超級有錢的企業家,曾經和約翰哈蒙德博士合作,共同創造侏羅紀公園;賈斯提斯史密斯(Netflix原創影集《布朗克斯街頭少年音樂夢》),他飾演法蘭克林韋伯,他是克萊兒創辦的恐龍保護組織裡聰明絕頂的電腦駭客,他寧願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面,而不是參與危險的救援任務;丹妮拉皮內達(喜劇影集《一路繞行》),她飾演奇亞羅德里格茲博士,一名天才型的古生物獸醫,但是她尚未在活生生的恐龍身上發揮她這項特殊的專長;瑞夫史波(《普羅米修斯》),他飾演伊萊米爾斯,洛克伍德的左右手,他負責招募克萊兒和歐文,前往努布拉島,把恐龍帶到一處私人的的保護區;泰德李凡(《隔離島》),他飾演威特利,一名冷酷無情的傭兵,米爾斯派他指揮努布拉島的地面行動;陶比瓊斯(《美國隊長》),他飾演艾佛索,米爾斯請他來負責監督恐龍救援行動結束之後,在洛克伍德莊園進行的秘密行動;潔拉汀卓別林(《怪物來敲門》),她飾演愛莉絲,洛克伍德莊園的女管家,她也守護著洛克伍德家族的重大秘密;以及伊莎貝拉瑟曼,這是她首度演出電影,她飾演洛克伍德樂觀活潑的外孫女梅西,一個十歲大的小女孩,這一輩子都住在這座占地寬廣的奢華莊園。

 

《侏羅紀》系列電影的老臉孔黃榮亮和傑夫高布倫分別再度飾演他們各自的角色,吳亨利博士和伊恩馬科姆博士。吳亨利博士是一名墮落的遺傳學家,一提到他的名字就讓人想到一開始創造出活生生恐龍的國際基因科技公司,他在追尋重大科學突破的同時,卻也變得自私短視,一心只想滿足他個人的野心。至於伊恩馬科姆博士,他早就在25年前預料到約翰哈蒙德創立的侏羅紀公園會成為大災難,而他對於混沌理論以及人類濫用權力的深入理解極具洞悉性,由其是當歐文和克萊兒發掘了一項史上最致命的陰謀。

 

導演J.A.巴亞納率領的幕後工作團隊包括攝影指導奧斯卡法拉(《怪物來敲門》、《靈異孤兒院》)、美術指導安迪尼可森(《地心引力》、《美國隊長》)、服裝設計師珊咪薛頓狄佛(《人造意識》、《模仿遊戲》)、曾經榮獲奧斯獎的特效總監尼爾史坎倫(《STAR WARS:原力覺醒》、《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以及曾經榮獲奧斯卡獎的配樂師麥可吉亞奇諾(《天外奇蹟》、《侏羅紀世界》)。《侏羅紀公園》主題音樂則是由曾經贏得五座奧斯卡獎的配樂大師約翰威廉斯(《星際大戰》系列電影、《哈利波特》系列電影)編寫。《侏羅紀世界:殞落國度》一片在英國和夏威夷群島拍攝。

 

統計時間 : 2018-06-23~2018-06-24
超人特攻隊2

最受觀眾喜歡的超人家族回來了! 睽違13年,皮克斯終於重啟本系列。《超人特攻隊2》故事設定在第一集結束後,民眾們對超級英雄的想法改觀,一連串的事件讓本來在家當家庭主婦的超能太太反而成為超級英雄代言人,四處奔走。超能先生則是在家當超級奶爸,雖然心有不甘,卻意外發現小兒子小杰超驚人的超能力,這次他們又會碰到甚麼挑戰呢? 

 

《超人特攻隊》導演與角色將全數回歸,再次為觀眾帶來充滿冒險又笑料十足的《超人特攻隊2》。

 

統計時間 : 2018-06-15~2018-06-17
蟻人與黃蜂女

故事接續在《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之後,史考特朗恩因為參與了內戰判刑,帶上電子腳鐐,居家監禁,在父親和蟻人兩個角色中左支右絀。眼看刑期終於快服滿,皮姆博士和荷普又帶著危急的任務找上門,史考特不得不再次穿上蟻人裝束,與黃蜂女一起對抗來自過去的黑暗秘密。

統計時間 : 2018-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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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大衛柯能堡David Cronenberg
生  日:1943-03-15
個人簡介:大衛柯能堡1943年的春天出生於多倫多。父親是一名專欄作家,母親是鋼琴教師,從小良好的家庭文化氣氛影響了他日後的興趣。1963年就讀多倫多大學的他,起先只是一名攻讀生化專業的普通學生,畢業後拿到的卻是英國文學學位。作為一名酷愛科幻小說的大學生,雙魚座的柯能堡將自己大量的課餘時間花費在研讀電影製作上面,並製作了兩部16mm的「現代吸血鬼」電影:《Shivers》與《Rabid》。畢業後的柯能堡,更是一邊在加拿大電視臺工作一邊繼續拍攝短片。兩部超過60分鐘的實驗短片《Stereo》與《Crimes of the future》,以一種地下電影的姿態,打響了柯能堡在多倫多的知名度。由於受惠於CFDC的政策,柯能堡從那部投資18萬美金左右的處女短片《Shivers》(贏得了500萬美金的票房)直到另一部票房大賣的《The Brood》,順順當當地成為加拿大一線導演。此後的1980年代,除了那部改編自史蒂芬金(Stephen King)同名小說的《再死一次》(The Dead Zone),柯能堡相繼拍攝了《掃描者大決鬥》(Scanners)、《錄影帶謀殺案》(Videodrome)、《變蠅人》、《雙生兄弟》(Dead Ringers)等多部恐怖電影。九○年代柯能堡漸漸遠離了駕輕就熟的恐怖路子,根據William S. Burroughs原著小說改編的《裸體午餐》、講述兩性關係的《蝴蝶君》、被美國MPAA評為NC-17的《超速性追緝》,乃至那部集柯能堡前期電影風格大成的《X接觸-來自異世界》都向世界宣告著柯能堡的無所不能。其中,《超速性追緝》更是在第49屆坎城影展獲得評審團大獎。2001年,柯能堡被多倫多大學授予法學名譽博士學位。2005年,年過六十的柯能堡寶刀未老向影迷奉獻出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暴力效應》。兩年之後,就連美國佬最引以為豪的黑幫類型電影,也被柯能堡用一部《巨塔殺機》獨具匠心地詮釋了一番。2011年的《危險方法》、2012年的《夢遊大都會》、2014年的《寂寞星圖》都再再證明了他的寶刀未老。   柯能堡的電影沒有《魔女嘉莉裡那些不情不願的嚇人,也沒有《德州電鋸殺人狂》裡的一路尖叫,柯能堡用了寫實的場景和連戲的剪輯以及沒有任何花俏的固定機位,強迫我們面對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私、最隱晦的恐懼。他的目的不是「驚嚇」,而是「思考」。柯能堡自己曾經說過,「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拒拍涉及鬼魂的電影。但我對那種揮之不去的幻覺充滿了好奇。我從來不會理會特效,我的電影蒙太奇都是輔助性的手段,戲劇張力與技法才是我感興趣的。」除此之外,柯能堡對於影像的色彩構圖也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人性化的暖色,以及象徵變異的「黯淡綠」(《變蠅人》)、「內臟黃」(《裸體午餐》)、「血漿紅」(《雙生兄弟》),都在柯能堡的影像裡交織成一幅幅風格特異的風景畫。再者,柯能堡對於編劇與敘事手法的運用也有著自己的模式。「設下問題—發展衝突—解決問題」,這一好萊塢濫俗的敘事結構,在柯能堡的電影裡被一種遵循古典文學的「抓貓法」所取代。關於劇本寫作,柯能堡曾答記者問道,「我憑直覺來挑選劇本。當我寫劇本的時候,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做到清白,將私有的感情從自己身上剝離。這部電影會受歡迎嗎?預算夠嗎?演員好不好?我必須停止這一切的擔心,專注地為創作一個人物而寫作。」   自從1981年,柯能堡在他的《掃描者大決鬥》中用一把十二尺遠的鳥槍、一袋狗食、一包兔子內臟、一個人頭橡膠腦袋,轟鳴出影史上最著名的爆頭畫面開始,「十秒疼痛、十五秒窒息、二十秒爆頭」的「高潮體驗」,就以一種寓言的方式貫穿了柯能堡的所有影片。如《超速性追緝》裡那些以極端的方式喚醒肉身快感的主角們。不甘被生活麻木的他們,用死亡來迎合著生命的高潮。柯能堡說,「性不僅是身體健康和愉悅的保證,它還是一條戰勝死亡的途徑。」同樣,對於性的隱喻還出現在那部被譽為「卡夫卡式的影像倒影」的電影《裸體午餐》中。此外,《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的遊戲手柄、《雙生兄弟》中的手術工具、《Rabid》中的傷口、都能讓觀眾聯想到各種性器。死亡與高潮,被柯能堡濃墨重彩地放置到了他的影像之中。《裸體午餐》裡基基與怪物發生同性性行為的時候,明明基基的腦漿已經快被怪物吸光,他還在那裡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肉欲的豐饒;《超速性追緝》更是以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將死亡與高潮捆綁在一起。對此,柯能堡說過,「生命、死亡與性本來就是相關的。我不會去拍那些手淫式的色情電影,機械和人的結合是一個進化過程,是對達爾文進化論的挑戰。當某種新的性行為和性快感誕生之後,到那時我們還會對人的性行為感到驚訝嗎?」高潮滌蕩著死亡也好,死亡遏制著高潮也罷,柯能堡依然用他手上的攝影機,血肉模糊地實驗著人性最隱晦的底線。   純粹的孤獨、暴力與良心的搖擺,犯罪與道德的抉擇,也同時讓柯能堡的電影顯得更加的豐滿和真實。六十二歲的柯能堡說:「我正處在一個人生的關鍵時刻。那些在我成長階段的人都不在了,以前還只是理論的東西都已經『實驗』了出來。而我必須說的是,那些想證明我之前的努力都是錯的東西,在我的有生之年還沒有出現。」   在柯能堡執導的電影《變蠅人》裡聽到了柯能堡借劇中人布朗多之口說出的設問,「我是一隻昆蟲,夢見自己是人,渴望變成人。但這個夢結束了,昆蟲大夢已醒。」幻象世界與真實生活的溝壑縱橫,緊緊地例證著柯能堡的思維取向。《錄影帶謀殺案》中被電視訊號所控制的麥斯;《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不知肉身所在的遊戲者;《雙生兄弟》中的雙胞胎;《童魘》中跌落記憶深淵的「精神病患者」等等。尤其是《超速性追緝》,那些模擬名人車禍的肇事者,只有在那些極端的瘋狂之中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關於真相,柯能堡曾說,「我相信所有的真實都是虛擬的,絕對的真實並不存在。每個人眼中的真實都不一樣,不僅電子遊戲會扭曲真實,而且任何藝術也都會如此。」柯能堡的《巨塔殺機》用一個黑社會家族裡的小司機,講述了一個內心良心平衡的故事。《巨塔殺機》淡化了以往柯能堡電影中的情欲與暴力元素,但是一股「下落不明」的身份失調,仍舊是影片的核心思想。紐約客評論《巨塔殺機》說,「當影片結束之後,你就好像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自小在書香裡泡大的柯能堡,對音樂、科學、文學、電影這幾個領域都有很深的涉獵。十歲開始悶頭寫作科幻小說的柯能堡,之所以與電影結下緣份,主要是他經常泡在加拿大的Cinecity電影院。當時的地下電影,留給了柯能堡難以磨滅的印記。他先是閱讀坊間出版的電影百科、電影製作手冊之類的書籍,後又大量的翻閱了〈美國攝影師〉雜誌以及三番兩次地前往Janet Good電影公司,向他人請教攝影機的實際操作。在完成兩部短片之後,「腋下攜著膠捲,內心懷有抱負」的理想主義青年柯能堡來到了坎城。然而坎城浮華的氣象與濃重的商業氣氛,嚇壞了這個加拿大小伙子。什麼時候柯能堡決定製作商業電影,想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1972年,柯能堡回到多倫多。恰逢加拿大電影發展基金會(Canadian Film Development Corporation)發展新政策,協助本土電影從業人員製作商業電影。柯能堡的第一部商業影片《Shivers》即由CFDC出資拍攝。直到《The Brood》為止,由於柯能堡電影的製作費用與日俱增才與CFDC停止合作。   柯能堡的妹妹這樣評論他的哥哥,「你別想聽到他的尖聲驚叫。沒有大嗓門,沒有戲劇性事件,如手術刀一般精確,這就是他的做事方式。」終於在1999年,這個德國與荷蘭人後裔的加拿大人在坎城影展擔任了評審團主席。當年的無辜理想主義,轉身為鎂光燈前的萬人之上,其中滋味,只得自知。於是1999年,無可避免地成了柯能堡電影的分水嶺。之後的《童魘》、《暴力效應》、《巨塔殺機》再也看不到那些血淋淋的性器了,柯能堡解釋道:「我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喜歡和像約翰卡本特(John Carpenter)、喬治羅米洛(George A. Romero)等人聚在一起玩,可以在彼此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從一個類型片導演到在坎城影展獲得肯定,這中間有很長一段路,但我絕不會回到從前的恐怖片路子了。」的確,柯能堡言出必行地履行著自己的諾言。惡言也隨之而來,「柯能堡被好萊塢招安了,就像那個導演了北京奧運會的陜西人」。不過柯能堡卻依舊按照自己的世界觀選取著拍攝的題材,他說:「我不會對美國有太多的排斥。這個世界上哪個國家不拿本土的神話做宣傳,正如英國還是帝國的時候,它自己的正義標準也就油然而起了。」   大衛柯能堡被一些影評認為是「英語世界中最大膽、具有挑戰力的導演。」也經常出現在各種「最偉大導演」名單。2004年大衛柯能堡被《衛報》選為「世界上最優秀的40位導演」。在2007年,《Total Film》選他為歷史上第17偉大的電影導演。2009年,大衛柯能堡獲得法國政府榮譽軍團勳章。在2012年,他獲得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登基鑽禧紀念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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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大衛柯能堡1943年的春天出生於多倫多。父親是一名專欄作家,母親是鋼琴教師,從小良好的家庭文化氣氛影響了他日後的興趣。1963年就讀多倫多大學的他,起先只是一名攻讀生化專業的普通學生,畢業後拿到的卻是英國文學學位。作為一名酷愛科幻小說的大學生,雙魚座的柯能堡將自己大量的課餘時間花費在研讀電影製作上面,並製作了兩部16mm的「現代吸血鬼」電影:《Shivers》與《Rabid》。畢業後的柯能堡,更是一邊在加拿大電視臺工作一邊繼續拍攝短片。兩部超過60分鐘的實驗短片《Stereo》與《Crimes of the future》,以一種地下電影的姿態,打響了柯能堡在多倫多的知名度。由於受惠於CFDC的政策,柯能堡從那部投資18萬美金左右的處女短片《Shivers》(贏得了500萬美金的票房)直到另一部票房大賣的《The Brood》,順順當當地成為加拿大一線導演。此後的1980年代,除了那部改編自史蒂芬金(Stephen King)同名小說的《再死一次》(The Dead Zone),柯能堡相繼拍攝了《掃描者大決鬥》(Scanners)、《錄影帶謀殺案》(Videodrome)、《變蠅人》、《雙生兄弟》(Dead Ringers)等多部恐怖電影。九○年代柯能堡漸漸遠離了駕輕就熟的恐怖路子,根據William S. Burroughs原著小說改編的《裸體午餐》、講述兩性關係的《蝴蝶君》、被美國MPAA評為NC-17的《超速性追緝》,乃至那部集柯能堡前期電影風格大成的《X接觸-來自異世界》都向世界宣告著柯能堡的無所不能。其中,《超速性追緝》更是在第49屆坎城影展獲得評審團大獎。2001年,柯能堡被多倫多大學授予法學名譽博士學位。2005年,年過六十的柯能堡寶刀未老向影迷奉獻出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暴力效應》。兩年之後,就連美國佬最引以為豪的黑幫類型電影,也被柯能堡用一部《巨塔殺機》獨具匠心地詮釋了一番。2011年的《危險方法》、2012年的《夢遊大都會》、2014年的《寂寞星圖》都再再證明了他的寶刀未老。

 

柯能堡的電影沒有《魔女嘉莉裡那些不情不願的嚇人,也沒有《德州電鋸殺人狂》裡的一路尖叫,柯能堡用了寫實的場景和連戲的剪輯以及沒有任何花俏的固定機位,強迫我們面對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私、最隱晦的恐懼。他的目的不是「驚嚇」,而是「思考」。柯能堡自己曾經說過,「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拒拍涉及鬼魂的電影。但我對那種揮之不去的幻覺充滿了好奇。我從來不會理會特效,我的電影蒙太奇都是輔助性的手段,戲劇張力與技法才是我感興趣的。」除此之外,柯能堡對於影像的色彩構圖也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人性化的暖色,以及象徵變異的「黯淡綠」(《變蠅人》)、「內臟黃」(《裸體午餐》)、「血漿紅」(《雙生兄弟》),都在柯能堡的影像裡交織成一幅幅風格特異的風景畫。再者,柯能堡對於編劇與敘事手法的運用也有著自己的模式。「設下問題—發展衝突—解決問題」,這一好萊塢濫俗的敘事結構,在柯能堡的電影裡被一種遵循古典文學的「抓貓法」所取代。關於劇本寫作,柯能堡曾答記者問道,「我憑直覺來挑選劇本。當我寫劇本的時候,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做到清白,將私有的感情從自己身上剝離。這部電影會受歡迎嗎?預算夠嗎?演員好不好?我必須停止這一切的擔心,專注地為創作一個人物而寫作。」

 

自從1981年,柯能堡在他的《掃描者大決鬥》中用一把十二尺遠的鳥槍、一袋狗食、一包兔子內臟、一個人頭橡膠腦袋,轟鳴出影史上最著名的爆頭畫面開始,「十秒疼痛、十五秒窒息、二十秒爆頭」的「高潮體驗」,就以一種寓言的方式貫穿了柯能堡的所有影片。如《超速性追緝》裡那些以極端的方式喚醒肉身快感的主角們。不甘被生活麻木的他們,用死亡來迎合著生命的高潮。柯能堡說,「性不僅是身體健康和愉悅的保證,它還是一條戰勝死亡的途徑。」同樣,對於性的隱喻還出現在那部被譽為「卡夫卡式的影像倒影」的電影《裸體午餐》中。此外,《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的遊戲手柄、《雙生兄弟》中的手術工具、《Rabid》中的傷口、都能讓觀眾聯想到各種性器。死亡與高潮,被柯能堡濃墨重彩地放置到了他的影像之中。《裸體午餐》裡基基與怪物發生同性性行為的時候,明明基基的腦漿已經快被怪物吸光,他還在那裡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肉欲的豐饒;《超速性追緝》更是以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將死亡與高潮捆綁在一起。對此,柯能堡說過,「生命、死亡與性本來就是相關的。我不會去拍那些手淫式的色情電影,機械和人的結合是一個進化過程,是對達爾文進化論的挑戰。當某種新的性行為和性快感誕生之後,到那時我們還會對人的性行為感到驚訝嗎?」高潮滌蕩著死亡也好,死亡遏制著高潮也罷,柯能堡依然用他手上的攝影機,血肉模糊地實驗著人性最隱晦的底線。

 

純粹的孤獨、暴力與良心的搖擺,犯罪與道德的抉擇,也同時讓柯能堡的電影顯得更加的豐滿和真實。六十二歲的柯能堡說:「我正處在一個人生的關鍵時刻。那些在我成長階段的人都不在了,以前還只是理論的東西都已經『實驗』了出來。而我必須說的是,那些想證明我之前的努力都是錯的東西,在我的有生之年還沒有出現。」

 

在柯能堡執導的電影《變蠅人》裡聽到了柯能堡借劇中人布朗多之口說出的設問,「我是一隻昆蟲,夢見自己是人,渴望變成人。但這個夢結束了,昆蟲大夢已醒。」幻象世界與真實生活的溝壑縱橫,緊緊地例證著柯能堡的思維取向。《錄影帶謀殺案》中被電視訊號所控制的麥斯;《X接觸-來自異世界》中不知肉身所在的遊戲者;《雙生兄弟》中的雙胞胎;《童魘》中跌落記憶深淵的「精神病患者」等等。尤其是《超速性追緝》,那些模擬名人車禍的肇事者,只有在那些極端的瘋狂之中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關於真相,柯能堡曾說,「我相信所有的真實都是虛擬的,絕對的真實並不存在。每個人眼中的真實都不一樣,不僅電子遊戲會扭曲真實,而且任何藝術也都會如此。」柯能堡的《巨塔殺機》用一個黑社會家族裡的小司機,講述了一個內心良心平衡的故事。《巨塔殺機》淡化了以往柯能堡電影中的情欲與暴力元素,但是一股「下落不明」的身份失調,仍舊是影片的核心思想。紐約客評論《巨塔殺機》說,「當影片結束之後,你就好像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自小在書香裡泡大的柯能堡,對音樂、科學、文學、電影這幾個領域都有很深的涉獵。十歲開始悶頭寫作科幻小說的柯能堡,之所以與電影結下緣份,主要是他經常泡在加拿大的Cinecity電影院。當時的地下電影,留給了柯能堡難以磨滅的印記。他先是閱讀坊間出版的電影百科、電影製作手冊之類的書籍,後又大量的翻閱了〈美國攝影師〉雜誌以及三番兩次地前往Janet Good電影公司,向他人請教攝影機的實際操作。在完成兩部短片之後,「腋下攜著膠捲,內心懷有抱負」的理想主義青年柯能堡來到了坎城。然而坎城浮華的氣象與濃重的商業氣氛,嚇壞了這個加拿大小伙子。什麼時候柯能堡決定製作商業電影,想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1972年,柯能堡回到多倫多。恰逢加拿大電影發展基金會(Canadian Film Development Corporation)發展新政策,協助本土電影從業人員製作商業電影。柯能堡的第一部商業影片《Shivers》即由CFDC出資拍攝。直到《The Brood》為止,由於柯能堡電影的製作費用與日俱增才與CFDC停止合作。

 

柯能堡的妹妹這樣評論他的哥哥,「你別想聽到他的尖聲驚叫。沒有大嗓門,沒有戲劇性事件,如手術刀一般精確,這就是他的做事方式。」終於在1999年,這個德國與荷蘭人後裔的加拿大人在坎城影展擔任了評審團主席。當年的無辜理想主義,轉身為鎂光燈前的萬人之上,其中滋味,只得自知。於是1999年,無可避免地成了柯能堡電影的分水嶺。之後的《童魘》、《暴力效應》、《巨塔殺機》再也看不到那些血淋淋的性器了,柯能堡解釋道:「我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喜歡和像約翰卡本特(John Carpenter)、喬治羅米洛(George A. Romero)等人聚在一起玩,可以在彼此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從一個類型片導演到在坎城影展獲得肯定,這中間有很長一段路,但我絕不會回到從前的恐怖片路子了。」的確,柯能堡言出必行地履行著自己的諾言。惡言也隨之而來,「柯能堡被好萊塢招安了,就像那個導演了北京奧運會的陜西人」。不過柯能堡卻依舊按照自己的世界觀選取著拍攝的題材,他說:「我不會對美國有太多的排斥。這個世界上哪個國家不拿本土的神話做宣傳,正如英國還是帝國的時候,它自己的正義標準也就油然而起了。」

 

大衛柯能堡被一些影評認為是「英語世界中最大膽、具有挑戰力的導演。」也經常出現在各種「最偉大導演」名單。2004年大衛柯能堡被《衛報》選為「世界上最優秀的40位導演」。在2007年,《Total Film》選他為歷史上第17偉大的電影導演。2009年,大衛柯能堡獲得法國政府榮譽軍團勳章。在2012年,他獲得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登基鑽禧紀念勳章。